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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道》倚山令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贾道

作者:倚山令

简介:长篇小说《贾道》,描写新时期一轮经济大潮下,新一代创业者历尽艰辛,努力创业的过程。展示了一代新人的崭新观念和风采,也展示了一代兢兢业业造福一方的基层领导干部形象。情节跌宕起伏,妙趣横生,有时让人捧腹大笑,时而叫人仰天长啸,时而叫人热泪盈眶。行文高雅,知识内涵丰富,信息量大。是一部人生的大百科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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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道

《贾道》第1章:贾道只是个传说1免费阅读

一栋白色的五层小楼在夕阳的照射下一片血色的暗红,使得门前的几颗枇杷树的繁茂枝叶也变得绿红不分,大有几分苍山如海残阳如血的景象。

门口,站立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人,虽然穿着朴素,细细看去却都是高档的进口货。她还没有到徐娘半老的年龄,自然不是风韵犹存而是光彩照人。只是她很低调,没有浓妆淡抹的刻意打扮,最多只是简单几笔淡妆。也许她用的是另一种高端化妆方法,一般人看不出来。她叫茶花,姓槐,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小楼门口挂了两个牌子,一个是:西蒙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一块是:闻州稻香县商会会馆。这茶花是某省稻香县人,这里也就成了稻香县同乡会的会所。

茶花的西蒙公司经营的项目很多,涉猎很多领域,旗下有好几个团队。凡拿下的项目大都交由自己的团队来做,也有个别做不了的再转让给别人。此刻茶花站在大门口向外面望着,显然是在等什么人。茶花的一支莫尔女士香烟还没有抽完,一辆甲壳虫轿车嘎的一声停在门口,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女人下车走了过来。茶花迎上去问道:“米兰,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叫米兰的女人一米六五的个头,椭圆型的脸上带着一副委屈的表情:“这家伙简直就是克格勃出身,看人都带着审视的目光。给我说话一直开着办公室的门,客气中带着冷漠,不给你一点接近他的机会。”茶花眉头皱了皱,若有所思,说:“哦,这种人我见多了,伪君子而已!你功夫没下到。走,到里面说。”米兰苦笑着摇了摇头,跟在茶花后面向楼里走去。

米兰所说的这个像克格勃一样出身的人叫鋦易发,是闻州下面丘山市的一个交通局的局长。要说一个县级市的小小局长,不要说茶花这样的老板看不上他,就连对反腐期望值很高的一些人也看不上他,嫌他的官小,觉得像这样吧的苍蝇拍了也不解恨。这次茶花之所以看上他,是因为有一段高速公路要从丘山市通过。修路这样的工程是热的不能再热的工程,民企和国企都紧紧盯着,竞争用十分激烈来形容,远远不能表达其激烈程度,用十分、十分、十分来说都有点不够劲。茶花这样的公司虽然有一点实力,也有一些人脉关系,最终根本就没有入围。自从实行招投标制度以来,虽然下面仍然暗流涌动,但毕竟公开透明度提高了不少,中标还是要凭实力的。

茶花深知自己实力远不如别人,也就没有为此事过多精力。她这次盯上鋦易发主要是想拿下辅佐工程。辅佐工程有两项,一项是路两边的绿化;一项是路上的照明电杆。现在人们的注意力都盯在修路上,这两项辅佐工程还没有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因此还没有怎么引起人们的注意。茶花想从这方面下手,如果能拿下这两项辅佐工程,也会有很大效益的。

茶花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又掂量掂量这两项工程的分量,叫财务准备了不大不小的一笔款子,想试探性的去探路。几经周折,茶花终于打听到了鋦易发家的地址。毕竟是个小小的县级城市,鋦易发家竟然有个独家小院。茶花按响了门铃,随着一阵蜂鸣声过后,门被拉开了一条隙缝,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来,打量了一下茶花,问道:“请问你找谁?”茶花赶忙满脸堆笑:“这是鋦局长家吗?”中年女人点点头:“是的。”茶花一阵高兴,笑着说:“我是闻州西蒙公司的,来找鋦局长。”中年女人又一次打量了一下茶花,毫无表情的说:“他不在家。”“什么时候回来?”茶花着急的问。“不知道。”中年女人淡淡的说。“那我在家等他一会吧?”茶花试探的问道。中年女人仍然没有开门的意思,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不回来都不一定,你要是有事还是明天去他办公室吧。”说罢不等茶花答应就关上了大门。

无端吃了个闭门羹,茶花虽然感到窝气,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是要求于人啊!俗话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既然有所求,礼下于人也是自然的。古人说的好:“人不求人一般大,水不流动一般平。”如果不是求他做这两个项目,犯不着来到这里低三下四的送礼。有朝一日他来到我那二亩三分地里,看老娘我怎么收拾他。

茶花暗暗宽慰着那颗自尊心受到很大伤害的灵魂,悻悻的离去。

第二天一上班,茶花就赶到了鋦易发的办公室。见一个小小的 县级市的局长毕竟没有多少难度。茶花一声嗲声嗲气的甜甜的“师傅”,就把大门口的保安的魂勾去了三分,当她说出是局长的亲戚李看局长的时候,保安连证件都没有看就给他指出了局长办公室的位置和房间号。茶花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就听见一声‘请进’的应答。

茶花推门进去以后,鋦易发抬头打量了一下茶花,问道:“你找谁?”茶花嫣然一笑:“我就找您啊鋦局长。”鋦易发诧异的又打量了一下这个陌生人:“请问你是?”茶花莞尔一笑,从小巧的手包中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锔易发,露出一排碎玉,甜甜的说:“锯局长好,我是西蒙公司的,姓槐,老槐树的槐,也是刘海砍柴中给刘海做媒的老槐树的槐,叫茶花,慕名来拜访局长,初次见面,还望多关照。”

锔易发接过名片瞄了一眼放在了办公桌上,用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淡淡的点了点头,说了句客气中例行公事的话:“请坐。”说实话,像这样的大大小小的老板,男男女女的企业家,前一段他见的多了。有熟人朋友介绍过来的,有拿着各级领导的条子来的,最可笑的是,还有拿着儿子学校班主任的条子来的。目地只有一个,都想拿下修路的工程。熟人朋友他倒不怕得罪,最多挨一顿骂,难听的无非是“翻脸不认人”、或者“白眼狼”、“小人得志,六亲不认”一类的话,他并不在乎这些。到时候真朋友会理解的,不理解的也不值得再交往了。头疼的是那些各级各类上司的条子,这些条子有几种:有的是碍于各种关系抹不开面子,处于无奈的写的条子,这种条子不要紧,公事公办就可以:有的是上司的上司交办的,写这些条子的人特别在意,很看重的,他不敢轻视;还有上司为自己的亲戚、子女、老婆的公司介绍的,直接牵涉到本人的利益,他也不敢马虎。当然,这些上司还要分大小高低,对自己的影响程度,分别不同的对待。

他费尽心机挑过来选过去,有六张条子和一个电话无法摆脱。这六张条子和一个电话哪一个都直接和间接的影响到他的前程和头上这顶帽子。要说做官不在乎头上这顶帽子,那是伪君子不说实话,或者是场面上的话。谁都希望这顶帽子越来越大,无可你奈何才说不在乎,或者不想干之类的话。不是有句俗话叫:“无可奈何方信命,有点办法不呼天。”吗?人只有无可奈何的时候才会呼天叫地,才会认命。这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自我安慰。说不在乎前程的人,实际上比谁都看重,只是没有办法而已。锔易发不是圣人,也不是完人,甚至也算不上什么好人,自然不会拿自己这顶乌纱开玩笑。有些事情看是福,弄不好就是祸。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人世间福祸无常全在一念之间。修路利润大人人皆知,人人都想伸手。全国各地为修路有不少人落马,他并非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多少人眼红他也很清楚。他即便不从中捞一点好处,也会遭人非议。如果再为此得罪几个要人,那就不是福反是祸了。

因此,修路的权利交到他手里以后,在别人眼里那是一笔横财,他却意思到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药。所以他决定自己不从中捞取半点好处,并为此专门开了一个家庭会,把有关亲戚也叫了过来,说明其中的厉害。家人和亲戚听说这事这事弄不好会丢掉帽子,甚至可能会引来牢狱之灾,自然同意他的想法。毕竟血浓于水,谁都不想为此事坑害他。

家里这头稳住以后,想来想去还有班子里三个副局长的问题,三个人平时虽说对他很尊重,也依他的意见为意见,可这次必然不同,这次有巨大的利润在里面,难免不会没有想法,班子不能乱,很多人出事都是内部出了问题。他决定来个开诚布公,以诚相见。就把几个局长叫来秘密开了个会。把情况毫不掩饰的托了出来,并叫大家发誓不能把写条子的人说出去。三个副局长也都是官场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自然深知其中的难处。又见他如此坦诚相待,也颇受感动。议来议去也只好同意他的想法,因为谁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也不想让他为此受到影响。

锔易发见目地已经达到,装作一副大受感动的样子,动情的说:“感谢大家对我的理解和支持,关键时刻才能体现到我们是一个团结战斗的班子,我深深为你们的真情说感动。”说到这里锔易发停了一下,环视了三个人一眼,又饱含深情的说:“我知道你们手上也有很多条子,也有很多无法推脱的人。”三个人一愣,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锔易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锔易发不再卖关子了,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这样吧,你们把手中最重要、最重要的条子挑出来一个,剩下的就把责任推在我身上,说我不同意,说我已经安排给别人了,这个骂我替你们背,黑锅扣在我头上吧。”

三个人这下真的感动了,摇头叹息了一阵子,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一个人。锔易发其实心里早已成竹在胸,把整个工程分成十段,他那不能动摇的七个人加上这三个,每人一段。让他们利益均沾去吧。

事后证明锔易发确实是个大智慧的人,虽然自己没有从中捞到半点好处,却从这个危局中跳了出来,并因此得福。工程开标以后,没有中标的自然不满意,怀疑其中有徇私舞弊现象,纷纷向有关部门告状。有关部门查来查去,没有发现锔易发和这些中标的有任何关系,更不用说徇私舞弊的事了。查来查去倒查出个清廉的局长出来,这倒是让很多人没有想到的。主管的领导多吃在大会是表演锔易发,一下子使锔易发名声大震。

那七个被锔易发给面子的上司,自然心中有数,明里暗里给了锔易发不少关照,使得锔易发如鱼得水春风得意了好一阵子。

修路的这场风波早已尘埃落定,锔易发至今还陶醉在自己的得以杰作之中,不知道这个槐茶花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槐茶花见锔易发让坐没有立即坐下,而是习惯的转身去关办公室的门。原来槐茶花进来以后是随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的,没想到她进来以后锔易发又把门打开了。锔易发见槐茶花去开门赶忙制止了她:“不要关门。”槐茶花一愣,有些尴尬的说:“我有点不习惯……”锔易发笑了笑说:“关上门我倒不习惯。”槐茶花见他如此说,只好无奈的坐下了。

开着门说话,外面能听见不说,屋里面任何动静外面走廊里都能感觉到。这无疑就是告诉茶花,我们的谈话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超出原则之外的,也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俗话说:“打开窗户说亮话”,这种打开门可就是说亮话中的亮话了。

茶花深知这种情况下,女人的任何语音优势和媚眼优势都荡然无存,剩下的也只有来访客人和主人的正常对话了。锔易发倒是很有绅士风度,客气的给槐茶花倒了一杯茶,似乎是漫不经意的问道:“槐老板从闻州到丘山来,不知道到我这有什么事?”槐茶花见锔易发开门见山,知道没有寒暄的余地,其实她来时尽管做了不少功课,可怎么也找不到和他攀关系的地方,想夸奖颂扬一下他,又怕引起他的怀疑。看来对方是不想给自己过多的时间,直奔主题了。她端起茶杯轻轻的呷了一口茶,抬起头嗲声嗲气的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您锯大局长自然是有求于您了。”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是一条恒古不变的铁的定律,锔易发自然知道她是来求自己的,否则,她一个不大不小的老板从州立跑到县里找自己干什么?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他还是不明白对方此次的真正的来意。他略带惊讶的问道:“不知我有什么能为槐经理效劳的?”“您客气了,我们公司想找您揽一点工程。”茶花故意轻松的说。“哈哈哈!”锔易发笑了起来,说:“槐经理是和我开玩笑吧?谁不知道这工程都开始三个月了,路基都快垫好了,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揽工程,不是拿我寻开心吧?”

锔易发一句调侃的话使气氛一下子放松下来,茶花终于松了口气,朝着锔易发飞了一个媚眼,嘻嘻一笑说:“人贵有自知之明,茶花自知没有那么大的脸面,也没有那么硬的关系,我的公司也没有那么强的实力,所以不敢来给您添麻烦。”

这下轮到锔易发不解了,满脸狐疑的问道:“那你这是…….”茶花见时机已到,赶忙说:“我想揽的是辅佐工程,路两边的绿化和路上的照明,这些都是小工程,没有人竞争,或者说竞争的少,他们看不上这些小钱,只有我们这些公司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怎么样?锯大局长,我说的不晚吧?”

锔易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路刚刚动工她就想到了第二期工程,一下子使他措手不及。他有点不知所措的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不晚,是太早了。二期工程还没有规划,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做呢!”“那就好。”茶花放肆的笑了起来:“那我就先在你这挂个号了,和去医院一样,天经地义的先交个挂号费。”锔易发说不上足智多谋,可脑瓜也算灵活,一般情况下很多事都能从容对付。可这件事为时尚早,他确实没有打算。这种情况下一口拒绝也不近情理。他不知道这个的背景和来历,一般来说漂亮的女人背后都会有些靠山和来历。像槐茶花这样漂亮的女老板背后肯定也有她不平常的发迹史,这种人小视不得,得罪了她说不定就得罪了她背后的人,如果是个惹不起的人就会凭空添出很多麻烦。从她直接破门而入找到自己,就足以说明这不是个一般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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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不是想搞纯文学,只是想尽量把它搞得高雅一点;也并非想给商场写教课书,更不想教人做生意,只是觉得这一伙人碰到一起肯定会发生不少故事,也许他们会告诉你这些东西。进来看看吧,看完就不用读研究生了,我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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