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叫救护车把人送到医院。
齐皓和我打过招呼后先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才从手术室出来。
“病人脱离危险了,就是还没醒。”
我松了口气,跟着进了病房。
梁渊双眼紧闭,嘴唇毫无血色。
精致的脸上沾染上了几分病气。
我靠在椅背上,只觉得心累。
没过多久,他悠悠转醒。
看见是我眼睛亮了一下:
“你在这里照顾我。”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老婆,你承认,承认喜欢我好不好?”
我垂眉,声音冷淡:
“我只是怕摊上人命而已。”
“我答应你住在这里,是因为徐魏一直求我,他说给我付钱。”
“至于其他的,更是没有的事。”
他急了,伸手抓住我的手。
“有关系的。”
“你是不是因为冯冉生气?我发誓以后和她保持距离。”
“我把她删了,我以后不见她了。”
“还有……是不是因为我不肯公开你?我现在就告诉所有人,还有那个房子……也是买给你的。”
“不止。”我拧眉打断。
深吸了口气,压下胃里的情绪。
“你觉得只有这些?”
“你一直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难堪,还有你生日那天,你明明看见他在摸我的腿。”
“梁渊,你是我的男朋友,不去替我主持公道反说我闹事。”
“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我仰起头,抹干了眼泪。
“等你出院,就走吧。”
“这段感情,我承受不起。”
他很久都没有说话。
只是脸上一点点灰败了下去。
当天晚上,他不顾医嘱回来。
看见我抿了抿唇:
“你就当我还在医院,我再住两天。”
“就两天,别赶我走。”
我没说话,也没理会他。
可他几乎是把这两天当作一辈子来过。
他不肯睡觉,一直巴巴地望着我。
晚上,又一次偷摸爬上我的床。
眼泪浸透了我的后背:
“我错了。”
“我不该这样,不该一直不承认。”
“如果,如果我大大方方公开,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我呆呆地看着窗户。
可惜,没有如果。
最后一天,他把房产证放到我手上,“看看。”
“没必要。”
他却紧紧按住我的手。
“本来就是给你的,那天……都是气话。”
“你拿着吧,去住也好,卖了也罢。”
话落,他仔细地看着我,张了张唇。
最后无力地闭上。
伸出手想抱我,却被我下意识躲开了。
梁渊忽然掩面而泣。
“可我真的爱你,我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我嗤笑一声,
“你爱我,却忽视我的痛苦,一而再再而三让我委曲求全。”
“我曾经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够好,才让你像做贼一样和我恋爱。”
“后来才明白,梁渊你就是不想。”
我按了按眉心。
“你没必要再和我说爱不爱,我也不和你计较过去。”
他看着我,最后沙哑地说了一个‘好’。
次日一早,他真的走了。
我也没再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徐魏也没联系过我。
再后来,得到了他要结婚的消息。
我也只是笑笑。
只是听说,
那场婚礼上,没有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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