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想。。。
她立在空地上,面前的小板凳上坐着休、双生子、栖野、司夜、溯和涂弥。
一群全副武装的大兵听话地打开了精神海,舒窈将白色的精神丝细分为无数缕进入他们的识海。
馨香的栀子花味向导素淡淡充盈在空气中,随着精神屏障的形成,哨兵们的脑域瞬间轻盈和松弛。
休的注意力并不在此,他的眸光轻轻扫过冷烨手腕上的粉色发圈,以及栖野头发上的小兔子皮筋。
这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东西。
往往这种看上去最老实的人,心思最不老实。
休知道,自己要加快进度了。
他正欲收回目光,却和司夜的视线一瞬交汇,两个心机老男人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读懂了彼此的冷嘲热讽。
休能够忍这么久,出乎司夜的意料。
而司夜呢,纯属是犯贱,想和休一较高下,加上自己的精神体寻死觅活地要舒窈。
他向来习惯了做老婆,我想。。。
这。。。这翻个身不得压死她啊!
陆沉开开心心地铺好被子,冲她露齿一笑:“老婆,睡觉了。”
舒窈犹豫一瞬,在被压死和被异形吃掉的风险中,她还是更怕异形。
她刚一躺下,陆沉就迅速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子,跟条泥鳅一样钻了进来,从背后紧紧地搂住她。
男人炙热坚硬的胸膛贴上脊背,一手还毫不客气地揽着她的腰。
幽幽的柑墨苔香味哨兵素浓郁入鼻,带着强烈的侵略气息,很符合他的本性。
舒窈回头警告他一句,“给我老实点。”
陆沉表面乖巧,可男人在床上怎么会老实呢。
他用鼻尖轻轻去拱她的发丝,再去嗅后颈,简直快要把他香迷糊了。
闻完了就开始亲,亲脖子、亲耳垂、亲肩膀,手也开始不安分。
舒窈就跟一个阉割了的太监面对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无力。
她忍无可忍,“陆沉!”
陆沉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灼热的鼻息洒向脸颊,过于强壮的臂膀圈着舒窈,沉得像个千斤顶,令她动弹不得。
“老婆,我想。。。”
他想瑟瑟。
舒窈:“你想屁吃。”
陆沉开始软磨硬泡,把厚颜无耻四个字发挥到极致。
舒窈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十八九岁的男人,看到树洞都想上去捅两下,这些刚成年的牛犊子有的是劲儿。
更何况旁边躺的还是个女人呢。
身后传来滚烫的--。
舒窈要尖叫了:“陆沉把你的枪给我放下去!”
我滴妈这个逆天尺寸是要吓死谁啊。
就她这个小身板不被压死都得被-死。
可枪上膛了哪有收回的道理。
陆沉的指节紧紧攥着被褥,声线已然低哑粗重:
“老婆我好难受。。。”
(男人经典哄骗话术,不要信)
他今天势必要当上水道疏通工。
“你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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