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小说

第9章（第1页）

处理完萧珏，下一个，便是许清妍。

裴言之没有直接对许家动手。

他只是在新皇登基的大赦天下中，赦免了一个关在天牢十年的老御史。

这位老御史，当年正是因为弹劾许家勾结朝臣、违禁品，才被诬陷入狱。

老御史一出狱，便把当年冤案，连同许家这些年新的罪证，一并呈到裴言之面前。

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裴言之龙颜大怒，下令彻查许家。

许家一夜倾覆，家产尽数充公，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为官妓。

许清妍自然也在其中。

她被送往京城最低等的教坊司。

我去看她时，她正被几个粗鲁士兵拖拽着，曾经娇嫩的皮肤上满是伤痕，脸上那块被我烫出的疤，在肮脏环境里显的更狰狞。

她看到我，先是愣住，随即眼中爆出恨意。

「沈念！是你！是你害了我！」

她疯了一样朝我扑来，却被士兵死死按住。

「是你害了你自己。」我居高临下看着她，神情淡漠，「你享受我的血汗钱，毁我的心血，怂恿萧珏卖掉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我没有！我没有！」她声嘶力竭的狡辩，「我只是爱慕萧郎的才华！是你，是你善妒，是你容不下我！」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狡辩。

我懒的再同她废话，只从袖中拿出一面小铜镜，递到她面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许清妍看着镜中那个头发散乱、满脸伤痕、形容枯槁的女人，发出绝望尖叫。

她最在意容貌，如今已经荡然无存。

这对她来说，比杀了她更难受。

「不！这不是我！不是我！」

她疯了一样挣扎嘶吼。

我收回镜子，转身离开。

身后，是她凄厉绝望的哭喊。

我知道，她的后半生，都将在无尽悔恨和痛苦中度过。

这就是她应的的报应。

解决了萧珏和许清妍，我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

裴言之也兑现了第三个承诺。

他顶着朝中守旧派巨大压力，颁布新法令：废除典妻，严惩恶意休妻；允许年满十八岁的女子自立女户，拥有独立户籍和田产，其财产受律法保护，任何人不得侵占。

这道旨意一出，朝野震动。

无数女子奔走相告，喜极而泣。

她们终于可以不再做男人的附庸，可以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活在世上。

我站在宫墙上，看着京城里那些哭着笑着的女子，心口慢慢发热。

「看到了吗？」裴言之不知何时站到我身边，「这是你为她们争来的，从今往后，史书上会有你一笔。」

我笑了笑：「我不要青史留名，我只要她们，都能活的像个人。」

裴言之看着我，眼中温柔很深。

「沈念，现在，轮到我了。」

他执起我的手，单膝跪下。

「我曾许你凤冠霞帔，六宫之主，现在，我来兑现承诺。」

「沈念，你愿意做我的皇后吗？」

他身后是万家灯火，是锦绣江山。

他眼中，只有我一个人的倒影。

我看着他，想起前世临死前的绝望，也想起重生后的种种。

眼泪不知不觉落下来。

这一次，是喜悦。

我用力点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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