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言第一次见到林晚晚,是在她十六岁那年的夏天。
那时候她刚刚大学毕业,正在创业初期,他受林父之邀去林家做客。推开花园的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在跳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她像一只翩跹的蝴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是晚晚。"林父笑着说,"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跳舞。"
顾瑾言站在原地,看着少女轻盈的舞步。她的笑容那么纯粹,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与她无关。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晚晚,过来。"林父招手,"这是顾叔叔。"
少女停下舞步,蹦蹦跳跳地跑过来:"顾叔叔好!"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顾瑾言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你好,晚晚。"
从那天起,顾瑾言就成了林家的常客。每次来,他都会给林晚晚带一些小礼物,有时是一本书,有时是一盒巧克力。林晚晚总是开心地收下,然后缠着他讲外面的世界。
"顾叔叔,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最喜欢哪里呀?"她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海边。"顾瑾言说,"等有机会,我带你去。"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年夏天,林晚晚因为考试失利,躲在房间里哭。顾瑾言知道后,二话不说就带她去了海边。
"晚晚,你看。"他指着远处的海平线,"人生就像大海,有起有落才是常态。"
林晚晚抽泣着抬头:"可是我好没用......"
"谁说的?"顾瑾言蹲下身,与她平视,"在我眼里,你是最棒的。"
林晚晚愣住了。夕阳的余晖洒在顾瑾言脸上,他的眼神那么温柔,让她不由自主地相信了他的话。
那天,他们坐在沙滩上,看着太阳一点点沉入海平面。林晚晚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顾叔叔,谢谢你。"
顾瑾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少女安静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似乎已经超出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从那天起,顾瑾言开始刻意与林晚晚保持距离。他依然会去看她,但不再像以前那样亲密。林晚晚虽然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变化。
"顾叔叔一定是太忙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而顾瑾言,则开始了一场漫长的自我斗争。他知道自己不该,可是每次看到林晚晚的笑容,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她还小。"他一遍遍告诉自己,"我不能伤害她。"
于是,他选择以"小叔"的身份守护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从青涩的少女变成明艳动人的女人。他的感情越来越深,却也越来越克制。
直到那天,他看到林晚晚为陈默伤心。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都土崩瓦解。他才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下她。
"晚晚......"他轻声呢喃,"我该拿你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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